拖延症晚期不治【南容】

可以叫我南容或是Mev:——)是混盗笔圈、全职圈的小透明。。同时也是二次元小伙伴,大家快来找我玩呀XD平时也就撸撸文,画画画。。。求关注,求评论LOL
(最近被伯伯拉去谈人生,决心好好学习/手动再见。。。不定期在线)强调/我练功发自真心━((*′д`)爻(′д`*))━!!!!/

「喻黄^完结」你有没有见过他 06

☆旅拍摄影师喻x流浪画家黄
☆城市:哥本哈根
☆祝,食用愉快。

part.6   the end

喻文州没有回答。

哥本哈根的夜色很美,星光灿烂。

此时的他比长颈鹿还沉默,在北欧的黑沉沉的夜里被吞噬了一切声音,再没办法敷衍,假装时间未变。

“那……你爱过我吗?”

“嗯。”这一次的回答干净利落。

后来黄少天想,他的青春期在那一个夜晚才画上了句点,搞清楚一切后其实也并不悲伤。是很喜欢,但在大相径庭的人生发展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着喻文州。

这个早该出现的结局,从黄少天提着行李箱告别G市和喻文州开始,就远远的候着他了。这就像是一个绵延了多年的死刑,在这时候终于刀头落地。

有时一个少年的选择,是真会带来一个诀别的。

☆后记

黄少天很久没有提起过喻文州了,直到第二年的冬日午后,地中海气候带来了湿润的水汽,午后的雨一下再下。

一个棕色鬈发的小姑娘跑过来喊他:“黄先生黄先生!你的照片在Twitter上被赞到首页啦!”

“啊??什么??开玩笑的吧我可从来没有在推上发过照片啊,哎呀,你可别看错了啊,不过我这么一个英俊帅气的人早该火了吧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小姑娘看起来是早已经习惯这些话了,笑眯眯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机塞进黄少天的手里,让他看。

【Mr.Yu & photographer:[picture][picture][picture][picture][picture][picture]】

那是黄少天在哥本哈根时候的照片,有着因为寒冷而略显苍白的肌肤,嘴角翘起看起来可以说是很酷了。有他在新港喝饮料的照片,有他在小美人鱼像旁边逗海鸥的照片,有他靠在石头上歪头打招呼的照片......最后一张照片很模糊,像素真差,黄少天这样感叹着。他仔细看了一下,里面的男生还穿着中国的校服,手上拿着画板,惊讶地看着镜头。

小姑娘伸出手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放大图片给他看:“黄先生,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哈哈我又不是大眼哪来的星星啊!唉唉难道现在没有了吗?!”

小姑娘仔细观察他,只是无可奈何耸耸肩,对他说真是sorry。眼睛一转,又去问他:

黄先生!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叫Mr.Yu的摄影家呀?!他怎么拍来你的照片啊!”

“嗯......见过啊。”

小姑娘,你真应该去见见他的。他是一个多好的中国人呀,眉眼间是山光水色,行事温柔又利落。他能陪你在G市茶餐厅食早茶,在花市赏鱼挑花,就算要离开也能再陪你在北欧发一场混沌的痴梦。

意大利的冬天,午后的雨一下再下。

「喻黄」你有没有见过他 05

☆旅拍摄影师喻x流浪画家黄
☆城市:哥本哈根
☆祝,食用愉快。

part.5
没过多少天,在喻文州一个人走过城市街头拍下一卷卷相片的同时,黄少天接到了一个电话。

喻文州惯例去找他的时候,黄少天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眉毛高高的扬起来,满脸笑容跟他打招呼。

“文州!你来啦!”

“嗯。…你怎么在收拾东西?要出门吗?”

“对呀!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我申请的意大利美术院校录取我了,我可以正儿八经学习了!我跟你说啊,这个美院超级棒的哦,还有很多艺术家在里面给我们指导,我一定提升很多吧…”

刚好是冬季,再过几个月也要开学了,黄少天现在去虽然早了些,倒也方便。喻文州随意地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安静地看他收拾行李,心里没来由地有些梗塞。

“少天。”

“唔?怎么啦?”黄少天从衣服堆里探出头看他。

“你现在就要去那里?意大利?”

“对啊,我早就想去那里看看啦,之前申请的时候没有好好去游览,正好现在还有之前兼职赚的钱,可以好好看看那座城市了——”

“少天很厉害啊。大艺术家,我以后可要仰仗你了。”

“哈哈哈别开玩笑啦队长你这么大佬还要靠我咩,说起来呀,队长你以后还要待在这里吗?要不我把我的房间续租给你?”

“嗯…其实也拍的差不多,再过一星期不到我就回去,机票也已经订好了。”

空气罕见的沉默,匆匆一聚后的巨大离别阴影终于笼罩在了两人身上。喻文州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垂着头摆弄自己的相机,把这些天拍到的所有相片都翻了一遍。视线在黄少天那张上面停留,心脏漏跳一拍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神色都没有太大变化。

“……文州,一起去意大利吗?”

喻文州摇摇头,沉凝半晌才说出了一个“不”字。他的选择依旧和数年前一样,面对着整理行李低头不语的黄少天,从未落忍过。他眼睁睁看着黄少天的愉快情绪碎成一片片的灰色羽毛飘落下来,沉重的覆盖满整个肩头。

他想他要先走了。喻文州波澜不惊跟黄少天告别,看着他努力提起声音回答他。

“去吧去吧!那么,喻文州,晚上见一面吗?在新港?就当是离别前的最后一面嘛。”

“……好的。”喻文州听到他自己的声音这样回答。

喻文州晚上在新港见到黄少天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黑暗中一个明灭的亮点,最先闻到的是清新海风中一丝烟气。他皱了皱眉,走过去伸手掐过烟,望着黄少天的眼睛,情不自禁也把烟嘴含着抽了口。回过神来的时候,烟已经被掐灭扔在垃圾桶里,黄少天浅尝辄止亲了他一下。

他无奈地看过去,换来黄少天的干笑几声。黄少天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

“咳,文州,你来了呀?”

“对啊。”
喻文州看着他,一幅温和有礼的样子。

又是沉默。

黄少天塞给他一杯果汁,自己也小口就着吸管喝,神情专注,浅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满满一杯饮料,就好像他们出来只是为了品尝新港的果汁饮品似的。

终于他开了口。

“喻文州喻文州,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嗯……很喜欢啊。”

“哦不对不对,应该是……你爱不爱我啊?”

「喻黄」你有没有见过他 04


☆旅拍摄影师喻x流浪画家黄
☆城市:哥本哈根
☆祝,食用愉快。笑

part.4
“文州,这是一个很有名的城市啦,网上一定也有很多棒的景点,不过你自己不一定找得到,我就带你四处走走啊。你看我这个东道主是不是很尽责?哈哈…….”

喻文州最开始只是打算自己走走停停逛一下的,黄少天这样一说,他也便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是少天,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好。黄少天告诉他的地址是在克里斯蒂安那自由城附近,他便一早拿着城市卡借了自行车携着相机去见他。

黄少天是一早就从临时租的房子里出来了。此时正支棱着双腿坐在画板靠着的石头上,事实上身边就有长椅,可他偏偏要在石头上伸展一下筋骨。周围的环境不可谓不乱,烟草气息环绕着整个社区,与此同时也一起环绕的还有风格怪诞的街头涂鸦,把整个街道装扮成了一个寂寞而又浪荡的老艺术家的样子。

自由城里的确有许多的世界各地的流浪艺术家,黄少天的楼上是一个美国行为艺术果(x)体女人,而他楼下邻居最喜欢弹一把破旧的乌木吉他,总是从北欧的极光一路唱到南非的草原。外人谣传的混乱事情不是没有,只是在艺术气息的冲刷下,不太能让他注意到。

走进自由城的喻文州倒是已经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他很快就明白为什么黄少天身上会有一股子烟草气味了,不常抽烟的他显然不太适应。黄少天在石头上垂头看手机,包裹着小狮子的毛茸茸大衣让人心痒,喻文州忍不住拿出相机给他拍了张照。

听到响动的黄少天眼睛亮了亮,冲过来讨要他拍的什么照,看了半晌,笑嘻嘻地抱怨自己怎么看上去变得沧桑了,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跟他说道:

“哎呀,州仔,你知道吗!非洲部落是有这样一个说法的!”那是楼下那个弹吉他的黑人告诉他的。

“什么说法?”

“就是非洲的土著人,他们认为拍照会摄取照片上的人的灵魂的!不说真假吧,你想想啊,你刚拍了我的照片,你这样不就是把我的灵魂给夺走了吗,这可怎么办才好?”黄少天一脸促狭地去逗他。

“那……不是正合我意吗。”

喻文州叹口气,凑过去给了黄少天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权当没听到之前的“州仔”这幼稚的称呼。这原是他们年少时用来互相折损的。

黄少天轻咳一声,抹把脸来掩饰通红的面颊,引来喻文州一声笑。

“喂喂喂文州,你耍流氓就耍流氓,还笑,还笑什么喔!你当童话里没有警察大叔的嘛?!走走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好啊。”

黄少天也骑了辆自行车领着喻文州满城市晃荡,从丹麦皇家图书馆到腓特烈斯贝宫,从西部公墓到玫瑰园。在新港的水边酒吧,露天的阳光照耀在玻璃杯上闪耀出缤纷光泽,与岸边浅色建筑相辉映。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远望过满是游客的小美人鱼,她惆怅的目光,一路越过人群指向海洋的碎浪。小美人鱼终究属于海洋。她属于鱼群,她属于海草,属于蓝鲸,属于珊瑚,属于海底的沉船与沙粒。

“那么少天呢,他属于那里?许久没有回去过的G市?还是匆匆掠过的每一座城市?”

喻文州盯着黄少天,心里没来由想出这样一个问题。

「喻黄」你有没有见过他 03

☆旅拍摄影师喻x流浪画家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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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那还是在初中的时候,喻文州结识了那个叫黄少天的小少年。彼时他也是在吃东西的,齿印在鸡蛋仔上纵横,偏着头四处乱看,浅褐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澄澈极了。他的头发还没有染成黄棕色,只有在大太阳底下边缘才会显得有些金黄,柔和而朦胧,就像加上了回忆的泛黄滤镜。

黄少天初二前一直都是个吵吵嚷嚷的好动男生,一下课就脱了校服外套,和同学勾肩搭背去打篮球,然后大汗淋漓在自习课上躲在喻文州身后睡觉。

那时候他们刚好是前后桌关系,喻文州常常苦手于被身后少天拉着衣领叽叽喳喳,可久而久之身后没有熟悉的声音才令人惶恐。小动作老师都看在眼里,可鉴于俩人成绩不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从初三那个暑假起,黄少天才迷上了绘画,在素描写生人体水彩水粉油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而喻文州在高二的四月拿起了相机,就再也没有放下。

可他拍的第一张也是最喜欢的那一张,是在初二暑期拍的,用手机。他至今都没想通自己怎么会拍得那么好,唯一一张没删掉的,黄少天的照片。

那是黄少天在写生时候的照片,斜靠在走廊的柱子边涂涂画画,眼睫低垂紧盯着素描本,光斑从头顶碧翠树叶间摔落下来,只为去点缀他。喻文州去找他的时候,刚好看到这样的景象,举起手机想拍照,还是没忍住喊了他一声。

“…唔?”黄少天一愣倒是转过头来看。刚好手指摁下,将语未语的半大少年就这样倒映在手机。

很久很久以后,喻文州翻到这张在好几个手机里待过的照片时,还是会骤然失神,总觉得他还会顺着动作趋势,在手机里笑意满满地说出些什么熟悉的回忆里的话语来。

其他的照片?

都删啦。

由于这些那些的事情。

事实上黄少天极讨厌食面包,纠缠在一起的粗哑嗓子般的纤维终究比不上故土米饭的软糯或者面食的爽滑。但由于工作,每周不可避免总要吃上几顿来节省时间。咀嚼,靠牛奶驱散干涩。身边的当地小年轻家境优渥而不知劳苦,从头到脚都是无忧的夏天味道。

直觉让他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喻文州,在玻璃外掠过,他极快的扫了一眼就收回眼神,万幸没被发现。

喻文州多温柔,眉宇间都是广式好男人的姿态,常微笑,少动气,从小就学会了如何和他人保持舒服的关系,周旋有余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黄少天向来瞧不起这类人物,可当时偏偏对喻文州这性子喜欢的不得了,或许也跟他十分温柔八分施予自己有些关系吧。

他以为这几年过去,所谓的青春期感情比零食过期得还快。可直到他再一次碰见喻文州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青春期是可以延续那么久的,因为他还是那么喜欢这个人,连惯常的话语都被掩饰进了肚子里。

黄少天三口两口吃完面包,又咕咚咕咚喝完牛奶,结了账拿着画具就走,跑到外面,呼气在围巾上方凝成白雾。他掏出手机,摁下之前才记下的号码,在呼啸寒风中大声说话:

“歪?喻文州?是我!”

“对!对对对!我是黄少天!听的清吗!”

“没有文州我就问你一下!这几天!对!就最近!你有空吗!”

“哦是这样的!我不是在这儿呆的久嘛!想带你去看看那些我觉得适合拍照的地方你觉得可以吗?!”

“好好好我回头就叫你啊!我们好久不见面了嘛!”

“哇文州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没有这种想法啊!不说了不说了实在太冷了!我先走!再见!”

沿街遇到的本国人不知道这个满脸通红的东方年轻人在喊什么,只当他是遇到了麻烦,有好心的女士过来问他怎么了。黄少天只好不停的摆手表示i am fine。

脸红什么?害羞吗?不不不,不可能的。黄少天一边走着,一边把一些奇奇怪怪的的想法晃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