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症晚期不治【南容】

可以叫我南容或是Mev:——)是混盗笔圈、全职圈的小透明。。同时也是二次元小伙伴,大家快来找我玩呀XD平时也就撸撸文,画画画。。。求关注,求评论LOL
(最近被伯伯拉去谈人生,决心好好学习/手动再见。。。不定期在线)强调/我练功发自真心━((*′д`)爻(′д`*))━!!!!/

【真实故事】阳春里——引子、牛

*一个新开的坑,我也不知道算是散文还是小说

*我爸那个年代的故事真的很有趣,发上来看看反响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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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引子

故事开始前,我们得先谈谈阳春里这个地方。阳春里,地处长江中下游以南,比栏子里的姑娘还多水,是个连县城地图都找不着的小村庄。准确来说,这地方不叫阳春里,应该叫阳春里村,但大家觉得拗口,也就阳春里阳春里的叫着了。

据说,这名字是很久很久以前村里的一个教书匠取的。那教书匠一天背了行囊说要去远方,一个多月钱花光了才回来,醉醺醺得不成人样,只晓得说姑苏姑娘美、阳春面唇齿留香。后来村里要改村名,教书匠一锤定音,就叫阳春里吧。

话说回来,牛,阳春里自古以来就是靠着牛来耕地种田混一口饭吃的。可被人类养的动物,除了鬼机灵的猫,极少不死在人的胃里。牛也一样。

在相当久以前,耕牛还是比较幸福的。阳春里的村民不杀它们,因着通人性还帮人类干活。后来苦日子一多,老牛也要被杀了。最开始用刀刷拉一下刺进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老牛通人性,知道要死了,也不逃,就前两条腿跪下来讨饶。牛眼睛多大,眼眶里眼泪水也扑簌簌留下来,小孩子大多要不忍心。有时候一刀杀不死,眼泪水就和血混在一起,也染红了。后来人道些,不用刀,改用电。一眨眼的功夫,有时候连肉都有些焦了。

那时候,小孩儿大多要放牛。这也不是什么苦差事,牛很乖,白日里你在牛背上打个盹儿,傍晚它就能带你一起回家。

而这回我们要说一个小孩,姑且叫他五明吧,他也放牛。五明放的牛不是什么好牛,那是头病牛。又病又老,吃着草就得软到地上去,站起来时哼哧哼哧使不上劲得废个好大工夫。不消说,自然是丢五明的脸。幸好牛乖顺,不声不响只听五明的话,比小媳妇还对五明忠心耿耿。早上打一个呼哨,病牛就晃悠悠跟上来了,傍晚太阳一落山,病牛就跟着五明回家,绳都不用牵。

那是一个酷暑,树叶子也被晒得焦黄。病牛热得慌,也便下河贪凉。谁知道,水湿了毛皮一重,病牛一趔趄滑进了河中间。好在水不深,病牛的头还露在水面上,安安静静的,睁着大眼睛看五明。病牛太老太虚弱了,这么一点坡,它再也爬不上去。甭说五明这个小鬼,全阳春里最壮实的年轻人也拉不上来。村民请来了兽医,老大夫看了看,摇摇头叹口气,说是没救了。

全阳春里的放牛小孩儿都跑来看病牛,说是看,其实也就是告别。病牛生的小牛正值年轻力壮,在水中的母亲身边奔跑,并不知道它的母亲正在面对怎样的命运。那么,病牛知道吗?病牛不会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伏在水里,表皮被水泡胀了起皱了,大眼睛望着五明那群小孩儿。

五明觉得病牛是知道的,他分明看见一滴硕大的牛眼泪砸在水中。


「喻黄^完结」你有没有见过他 06

☆旅拍摄影师喻x流浪画家黄
☆城市:哥本哈根
☆祝,食用愉快。

part.6   the end

喻文州没有回答。

哥本哈根的夜色很美,星光灿烂。

此时的他比长颈鹿还沉默,在北欧的黑沉沉的夜里被吞噬了一切声音,再没办法敷衍,假装时间未变。

“那……你爱过我吗?”

“嗯。”这一次的回答干净利落。

后来黄少天想,他的青春期在那一个夜晚才画上了句点,搞清楚一切后其实也并不悲伤。是很喜欢,但在大相径庭的人生发展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着喻文州。

这个早该出现的结局,从黄少天提着行李箱告别G市和喻文州开始,就远远的候着他了。这就像是一个绵延了多年的死刑,在这时候终于刀头落地。

有时一个少年的选择,是真会带来一个诀别的。

☆后记

黄少天很久没有提起过喻文州了,直到第二年的冬日午后,地中海气候带来了湿润的水汽,午后的雨一下再下。

一个棕色鬈发的小姑娘跑过来喊他:“黄先生黄先生!你的照片在Twitter上被赞到首页啦!”

“啊??什么??开玩笑的吧我可从来没有在推上发过照片啊,哎呀,你可别看错了啊,不过我这么一个英俊帅气的人早该火了吧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小姑娘看起来是早已经习惯这些话了,笑眯眯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机塞进黄少天的手里,让他看。

【Mr.Yu & photographer:[picture][picture][picture][picture][picture][picture]】

那是黄少天在哥本哈根时候的照片,有着因为寒冷而略显苍白的肌肤,嘴角翘起看起来可以说是很酷了。有他在新港喝饮料的照片,有他在小美人鱼像旁边逗海鸥的照片,有他靠在石头上歪头打招呼的照片......最后一张照片很模糊,像素真差,黄少天这样感叹着。他仔细看了一下,里面的男生还穿着中国的校服,手上拿着画板,惊讶地看着镜头。

小姑娘伸出手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放大图片给他看:“黄先生,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哈哈我又不是大眼哪来的星星啊!唉唉难道现在没有了吗?!”

小姑娘仔细观察他,只是无可奈何耸耸肩,对他说真是sorry。眼睛一转,又去问他:

黄先生!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叫Mr.Yu的摄影家呀?!他怎么拍来你的照片啊!”

“嗯......见过啊。”

小姑娘,你真应该去见见他的。他是一个多好的中国人呀,眉眼间是山光水色,行事温柔又利落。他能陪你在G市茶餐厅食早茶,在花市赏鱼挑花,就算要离开也能再陪你在北欧发一场混沌的痴梦。

意大利的冬天,午后的雨一下再下。

「喻黄」你有没有见过他 05

☆旅拍摄影师喻x流浪画家黄
☆城市:哥本哈根
☆祝,食用愉快。

part.5
没过多少天,在喻文州一个人走过城市街头拍下一卷卷相片的同时,黄少天接到了一个电话。

喻文州惯例去找他的时候,黄少天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眉毛高高的扬起来,满脸笑容跟他打招呼。

“文州!你来啦!”

“嗯。…你怎么在收拾东西?要出门吗?”

“对呀!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我申请的意大利美术院校录取我了,我可以正儿八经学习了!我跟你说啊,这个美院超级棒的哦,还有很多艺术家在里面给我们指导,我一定提升很多吧…”

刚好是冬季,再过几个月也要开学了,黄少天现在去虽然早了些,倒也方便。喻文州随意地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安静地看他收拾行李,心里没来由地有些梗塞。

“少天。”

“唔?怎么啦?”黄少天从衣服堆里探出头看他。

“你现在就要去那里?意大利?”

“对啊,我早就想去那里看看啦,之前申请的时候没有好好去游览,正好现在还有之前兼职赚的钱,可以好好看看那座城市了——”

“少天很厉害啊。大艺术家,我以后可要仰仗你了。”

“哈哈哈别开玩笑啦队长你这么大佬还要靠我咩,说起来呀,队长你以后还要待在这里吗?要不我把我的房间续租给你?”

“嗯…其实也拍的差不多,再过一星期不到我就回去,机票也已经订好了。”

空气罕见的沉默,匆匆一聚后的巨大离别阴影终于笼罩在了两人身上。喻文州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垂着头摆弄自己的相机,把这些天拍到的所有相片都翻了一遍。视线在黄少天那张上面停留,心脏漏跳一拍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神色都没有太大变化。

“……文州,一起去意大利吗?”

喻文州摇摇头,沉凝半晌才说出了一个“不”字。他的选择依旧和数年前一样,面对着整理行李低头不语的黄少天,从未落忍过。他眼睁睁看着黄少天的愉快情绪碎成一片片的灰色羽毛飘落下来,沉重的覆盖满整个肩头。

他想他要先走了。喻文州波澜不惊跟黄少天告别,看着他努力提起声音回答他。

“去吧去吧!那么,喻文州,晚上见一面吗?在新港?就当是离别前的最后一面嘛。”

“……好的。”喻文州听到他自己的声音这样回答。

喻文州晚上在新港见到黄少天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黑暗中一个明灭的亮点,最先闻到的是清新海风中一丝烟气。他皱了皱眉,走过去伸手掐过烟,望着黄少天的眼睛,情不自禁也把烟嘴含着抽了口。回过神来的时候,烟已经被掐灭扔在垃圾桶里,黄少天浅尝辄止亲了他一下。

他无奈地看过去,换来黄少天的干笑几声。黄少天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

“咳,文州,你来了呀?”

“对啊。”
喻文州看着他,一幅温和有礼的样子。

又是沉默。

黄少天塞给他一杯果汁,自己也小口就着吸管喝,神情专注,浅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满满一杯饮料,就好像他们出来只是为了品尝新港的果汁饮品似的。

终于他开了口。

“喻文州喻文州,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嗯……很喜欢啊。”

“哦不对不对,应该是……你爱不爱我啊?”

「喻黄」你有没有见过他 04


☆旅拍摄影师喻x流浪画家黄
☆城市:哥本哈根
☆祝,食用愉快。笑

part.4
“文州,这是一个很有名的城市啦,网上一定也有很多棒的景点,不过你自己不一定找得到,我就带你四处走走啊。你看我这个东道主是不是很尽责?哈哈…….”

喻文州最开始只是打算自己走走停停逛一下的,黄少天这样一说,他也便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是少天,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好。黄少天告诉他的地址是在克里斯蒂安那自由城附近,他便一早拿着城市卡借了自行车携着相机去见他。

黄少天是一早就从临时租的房子里出来了。此时正支棱着双腿坐在画板靠着的石头上,事实上身边就有长椅,可他偏偏要在石头上伸展一下筋骨。周围的环境不可谓不乱,烟草气息环绕着整个社区,与此同时也一起环绕的还有风格怪诞的街头涂鸦,把整个街道装扮成了一个寂寞而又浪荡的老艺术家的样子。

自由城里的确有许多的世界各地的流浪艺术家,黄少天的楼上是一个美国行为艺术果(x)体女人,而他楼下邻居最喜欢弹一把破旧的乌木吉他,总是从北欧的极光一路唱到南非的草原。外人谣传的混乱事情不是没有,只是在艺术气息的冲刷下,不太能让他注意到。

走进自由城的喻文州倒是已经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他很快就明白为什么黄少天身上会有一股子烟草气味了,不常抽烟的他显然不太适应。黄少天在石头上垂头看手机,包裹着小狮子的毛茸茸大衣让人心痒,喻文州忍不住拿出相机给他拍了张照。

听到响动的黄少天眼睛亮了亮,冲过来讨要他拍的什么照,看了半晌,笑嘻嘻地抱怨自己怎么看上去变得沧桑了,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跟他说道:

“哎呀,州仔,你知道吗!非洲部落是有这样一个说法的!”那是楼下那个弹吉他的黑人告诉他的。

“什么说法?”

“就是非洲的土著人,他们认为拍照会摄取照片上的人的灵魂的!不说真假吧,你想想啊,你刚拍了我的照片,你这样不就是把我的灵魂给夺走了吗,这可怎么办才好?”黄少天一脸促狭地去逗他。

“那……不是正合我意吗。”

喻文州叹口气,凑过去给了黄少天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权当没听到之前的“州仔”这幼稚的称呼。这原是他们年少时用来互相折损的。

黄少天轻咳一声,抹把脸来掩饰通红的面颊,引来喻文州一声笑。

“喂喂喂文州,你耍流氓就耍流氓,还笑,还笑什么喔!你当童话里没有警察大叔的嘛?!走走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好啊。”

黄少天也骑了辆自行车领着喻文州满城市晃荡,从丹麦皇家图书馆到腓特烈斯贝宫,从西部公墓到玫瑰园。在新港的水边酒吧,露天的阳光照耀在玻璃杯上闪耀出缤纷光泽,与岸边浅色建筑相辉映。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远望过满是游客的小美人鱼,她惆怅的目光,一路越过人群指向海洋的碎浪。小美人鱼终究属于海洋。她属于鱼群,她属于海草,属于蓝鲸,属于珊瑚,属于海底的沉船与沙粒。

“那么少天呢,他属于那里?许久没有回去过的G市?还是匆匆掠过的每一座城市?”

喻文州盯着黄少天,心里没来由想出这样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