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症晚期不治【南容】

可以叫我南容或是Mev:——)是混盗笔圈、全职圈的小透明。。同时也是二次元小伙伴,大家快来找我玩呀XD平时也就撸撸文,画画画。。。求关注,求评论LOL
(最近被伯伯拉去谈人生,决心好好学习/手动再见。。。不定期在线)强调/我练功发自真心━((*′д`)爻(′д`*))━!!!!/

「喻黄」你有没有见过他 02


☆旅拍摄影师喻x流浪画家黄
☆大概是在北欧
☆未知长度
☆祝,食用愉快。笑

part.2
宿醉后的身体在寒风里狠狠打了一个激灵,黄少天半眯着眼睛向窗外看去,这是一个好天气啊。天空的底色因着寒冷而更加湛蓝,大朵大朵的云在蓝色上缓慢运行,任凭一只又一只不知名的巨大飞鸟超越。

明亮的阳光铺洒在他身上,似乎牵扯出了毛绒绒的光线,从背后望去倒有几分逆光的美感。

而他身后的喻文州想必已经看完那刚用不久的速写本了,他转过身,看着喻文州合上速写本然后转头看向他。阳光留下的阴影加深了男人的面目轮廓,任由繁复的旧时期装潢衬托着,整个场景鲜明的有如一幅油画。而在喻文州的视角里,黄少天恰恰站在阳光中,有些模糊不清,倒偏偏像一幅水彩了。

互相对视的怔忪只在一瞬间,黄少天走过去拍拍喻文州的肩膀,像是确认似的问了一句:“旅拍?”

“嗯,对,旅拍。”

“哎呀,看来文州你这个大摄影家发展得不错嘛!怎么,国内拍的差不多了,想到国外看看扩展新受众啦?”

这句话半是真心实意,半是嘲讽挖苦。当初黄少天和父母大吵了一架,单独和黄父打下了赌,转天就拿着从小攒着的压岁钱存折溜了。走之前他曾问喻文州,他要不要和他一起走。喻文州没同意,当了个乖乖仔一路读上大学,才慢慢走上一直喜欢的摄影之路。

黄少天当时是很生气的,过了几年也慢慢不气了,毕竟家境不同,喻文州总得关照好家里。这些年慢慢没了联系,可当他再看见那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出了口恶气。

“少天别笑话我了,”喻文州无奈笑了笑,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时光这只飞鸟留下的羽毛般痕迹,“不过是为了生计。那么,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啊?我?也就是一般般啦!来到这里住了几个月,一边打工一边画画!……我觉得我过得很好。”

“那就好。”

谈话又一次凝滞,如同干涩的画笔用残余颜料涂抹画布。

为了掩饰尴尬,黄少天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愣了半晌,骤然变色连眉毛都惊得要飞起来了。“喻文州!!我要迟到了!!”他手忙脚乱把东西一股脑儿塞进背包,拖沓着鞋子就要下楼。

喻文州拉住他:“少天?……”他是想要确认一下昨晚的后果。

黄少天回头一愣,年少时遗留的默契让他顿悟,不在意地笑起来,小虎牙露出尖角,说道:“哎呀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没什么关系呀,嗯……技术很棒!真的!!”话音还没落地脚就迈出了房门,脚步声咚咚咚跳跃着变轻,然后一切就都重归寂静。

回头时青年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就像是浅褐色的稀有宝石。喻文州却发现自己不再能轻易地看懂了。

他往窗外看去,大街上对面的建筑延续着几个世纪一来固有的风格。喻文州忍不住掏出相机拍照,完全不思考的率性反而让照片显现得更为精巧。恢弘大气的中世纪建筑与湛蓝的天空相互映衬美如诗画。

晚些时候喻文州经过了一家便利店,店内一圈都是供顾客吃饭的小桌子。自行车掠过店面,无意间看到的一个背影给了他刹车的冲动。

那是黄少天。他正嚼着三明治,桌上还放着一大盒牛奶,画板和画具乖巧地倚着凳脚。他的头发丝儿上甚至还有几缕凝固了的彩色颜料,在特意染成黄色的头发上分外显眼。他很认真地嚼着,眼睛望着一个方向出神。身边隔了一个位子坐着一群吵吵嚷嚷的当地年轻人。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安静了?

喻文州在自行车上晃悠,相机在脖子上晃悠。回忆的胶片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起来,投影出了一个胡天侃地笑得张扬的小少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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